程杰国此刻正躺在家里的土炕上,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田画,想着这个亲爱的人那双温柔的小手,悄然的抚慰在他焦躁的心田上。【无弹窗.】越想越觉得心像针扎一般的疼。他同意了爹给说门亲事不假,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里那种对未来生活的幻想之火,根本就没有熄灭。
这几年,他虽然人被土地拴住了,但是田画的爱情让他活得滋润多了。这股爱的暖流就像一种巨大的能量,漫过了他精神上的冻土地带,在他对生活失去信心之后,精气神又重新闪闪发光,新的生机便勃发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
程杰民打量着田家兴,这个村里的能人可是比爹打扮得洋气多了。即使到了县城,也看不出他的农民身份。
田家兴愣了一下,笑着道:“杰民哪,你好不容易跳出农门,咋又跑到乡下去了?”
田家兴笑得意味深长,这种小手段程杰民当然知道其用意,笑着道:“嗯,我在乡里挂职当副乡长。”
副乡长?在座的众人正为程杰民下乡可惜呢,这一句话让他们目瞪口呆。对于老百姓来说,乡里的包村干部就是领导,更别提人家副乡长了。
程杰民这才刚毕业,就成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