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爸,事儿就是那么一个事儿,我咋知道是啥呢?”郑田兵给老爷子倒了杯酒,避重就轻的回答。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儿子一眼道:“家祭无忘告乃翁,懂吗,家祭无忘告乃翁!闲下来,你也看会书吧!”
直到后来他把一个师范毕业的女老师勾搭到床上之后,才算把老爷子的意思弄懂了。当时他是嗤之以鼻,却万万没想到,这种被老爷子安到了家祭无忘告乃翁的伟大事业,居然落到了自己身上了。
好在天塌下来还有个儿高的顶着,而且他的主要任务,也不是把这件事情给做成了,要不然的话,他的rì子可就更加难过啦。想到陆书记把他请走之后,他晚上把党委秘书赵得知约出来喝酒之后赵得知的话,他又把心放进肚子里了。
赵得知能从一个老师成为乡zhèng fǔ的干部,他家老爷子是出了力的,因此,这赵得知在得志之后,对他的态度还是可以的。再加上晚上他刻意准备的两瓶好酒灌进赵得知的肚子里之后,两人说起话来就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老弟啊,你知道你那句玩笑话让姓程的拿过去顶的陆书记多难受!你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麻痹的,当年老乡长,就该把你这张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