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主抓业务的常务副管用。可是现在,陈兵南已是一骑绝尘,当上了市里的主要领导,他还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要说平衡,很难。
毕竟人的交往,可以冠冕堂皇的说不受环境的影响,但是实际上这只是一种美好而不切实际的愿望。就拿那位做大风歌的老大而言,他当平民的时候,他那些朋友和他喝酒一个个都可以不顾他老人家的感受,但是他平定了江山,还有谁不顾及他的脸色?
陈兵南上去啦,作为陈兵南的密友,吴大广如果没什么进步的话,可能就会慢慢的淡出他们的圈子。
程杰民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发言权,毕竟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沉默不语反而是最合适的方式。
又和吴大广喝了几杯之后,程杰民发现吴大广有些心事重重。这心事应该和陈兵南的高升没有关系。沉吟了瞬间,最终还是轻声的向吴大广探听道:“吴局,您最近是不是不高兴?”
吴大广将杯子里的酒一仰脖喝下去,眼里似乎有泪花在闪,叹口气道:“老弟,一个人一旦入了仕途,就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你可以嗖的一下上去,也有可能嗖的一下坠入低谷,问题是,这个什么时候高、什么时候低,这个时间点不可预知啊。”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