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花生,一直赊欠着,都是打了白条啊!我们找罗三斤要,罗三斤没有钱!”老者抽了一口烟,然后接着道:“我们种那些花生,那也是辛苦了一年。准备过年的时候用的,总不能一个没有钱,就不要了吧?”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家辛辛苦苦种庄稼,汗珠子摔八瓣,这是你们的血汗钱,是你们过日子的钱,大家不容易啊!”陆晓阳双手高高地举起,向下压了压,这老者的话。对陆晓阳而言太有用了。这至少可以向李劢表明。老百姓一窝蜂的来上访,都是过来要帐的。
“陆书记,我们不听你讲这些,我们只要一句话。这罗三斤跟程杰民欠我们的钱。到底谁还给我们哪?”话音刚落。村民又一度嘈杂。
陆晓阳说:“这个问题问得好。大家有了困难,没有闹事,而是跑到乡里来找政府。这说明什么?说明乡亲们相信党、相信政府,相信我陆晓阳肯定会为大家解决难题的。对于每一任父母官来说,人人都是消防员,哪里起了火,就要往哪里扑。一个没有能力为群众排忧解难的干部,是不称职的。请大家相信我。不过,我也有一件事求各位父老乡亲。求什么?求你们给我一点时间。因为政府需要把情况调查清楚,再拿出具体的解决办法。”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