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整个东柯寨这近一百年来,他罗三斤可是独一份。就算将来记在族谱上,那也是巨大的光荣,应当首屈一指的。
“杰民,咱们再整点。”刚刚进门,罗三斤就大声的朝着程杰民邀请道。
程杰民是真的不愿意喝酒了,nǎinǎi的这两天的酒喝下来,虽然他的酒量挺不错,但是此时也有点看到酒发憷。和罗三斤,他也没有什么客气,直接到:“还是喝茶吧,这两天把我给喝坏了。”
罗三斤见程杰民拒绝,也没有硬让,只是可惜的道:“刚才我看到招待所的李所长,他告诉我要想吃什么,只管给厨房说,现在不喝酒,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看着砸吧嘴的罗三斤,程杰民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我说三斤,看看你那个德xìng,你要记住,你是兮花食用油加工厂的一把手。”
罗三斤挠了挠头,嘻嘻笑道:“我也就是觉得不吃白不吃。”
说到这里,他低声的道:“杰民,这几天我就觉得我跟做梦一样,以前连看我都不看我两眼的市长,县委书记,都热情的和我喝酒,特别是彭市长,更是将咱们的企业弄成了市里面的重点企业,我听说那两百万的贷款走的是绿sè通道,很快就能打到咱们公司的账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