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想要对抗,那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程杰民选择了淡然,他也唯有淡然。
而现在,谢传忠竟然问他想不想当宽阳乡的乡长,他怎不心动,怎不欣喜?如果能够成为宽阳乡的乡长,三年之后,自己将是另外一番场面。
“谢书记,杰民他是支农干部,这个……”坐在一边的尤部长,稍微沉吟了一下,就轻声的向谢传忠提醒道。
谢传忠一挥手道:“任何工作,我不但要踏踏实实按照程序推进,更要具有开拓jīng神。杰民来到咱们仓流县才多长时间,就为我们仓流县打造了一个全省的名牌,就将一个普通的小作坊,推动成了有名的食用油加工厂。”
“对于这种有能力的干部,我们就要有开拓xìng目光的使用,在这件事情,我准备向县委对杰民进行郑重推荐。”
程杰民听着谢传忠的话,心中越发有些激动。他看着一副指点江山摸样的谢传忠,又看着一副受教模样的尤部长,心中也顿时明白了尤部长说那些话的意思。
这是一唱一和,尤部长看似得罪了自己,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xìng的得罪,而他的这个好似程序xìng的问题,却给了谢传忠发挥的机会,让自己更加领谢传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