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站在这姑娘面前,那简直就是凤凰和土鸡。
怪不得程杰民没有当上乡长,心情也这么好。哎,官场失意,情场得意啊。
窦清上了崭新的桑塔纳,她坐在了后面的位置,她不想多说话,内心的委屈像浪潮一样,一波刚过又来一波,她感到浑身乏力。
程杰民扭过头看窦清郁郁寡欢,故意逗她:“窦清,你看看咱们现在坐的位置,我和田兵像不像你的秘书和司机?”
窦清勉强笑了笑,往后座上躺了一下道:“我可受不了这样的待遇,你程大乡长太会说话了!”
从宽阳乡到县城,本来路就不是很长,再加上晚上人少,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进了县城。程杰民将窦清送到电力招待所的门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看着长身玉立,眉目如画的窦清,程杰民忍不住伸出手道:“窦清,谢谢你。”
窦清也伸出手来道:“程杰民同志,自古豪杰多磨难,为了仓流县的发展,我请你保重身体!”
握着那纤细的小手,程杰民有些无语。他能猜出来窦清的心意,却不敢流露丝毫的痕迹。眼前的面孔很动人,就像春水的波纹一样沁心入脾,让你心旌摇荡,程杰民心里抽了一下。
“这不是杰民老弟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