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现在也是个有牵挂的人。男人,在背负上了某种无法割舍的责任以后,就会在心中给胆怯留下一席之地。
因此,那种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的演技,就成了你的第二个败笔。”
猫爷说到此,歪着头看了看眼前的假齐治:“血流得差不多了呢,瞳孔也开始放大,可伪装还是没有褪去,你的能力还真是可靠啊,虽然和某个忽悠阎王比起来还差得远。”
假齐治可没心情听他调侃自己,他艰难地说道:“那理由三呢……”
“那还不简单吗?”猫爷抽出了自己的手,试着甩掉上面的鲜血:“如果是真齐治,闭着眼也能躲开这种速度的攻击。”
“哼……领教了,果然厉害。”假齐治的神色忽然间恢复如常:“不过,有一点你没有看穿。”他的形象开始变化,成了一个欧洲男子的模样,“瞳孔放大是我伪装的,至于流的那点儿血,也并不算什么。”
猫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明白了,从头发丝到牛皮鲜,看来你都能任意控制……那不用说了,我也并没有刺中你的心脏。”
“呵呵……在最后关头,我移动了器官的位置。怎么样,能躲开你这种速度的攻击的,不止你口中的真齐治,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