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你不会是舍不得你家里那个娇俏媳妇了吧?不过也是,这次上面做的是有点不地道,这新婚夫妻的,第二天就被拆开了。”
“没有,我想的不是这件事。服从命令是我们的天职,别随便议论上面……小心你下次加餐被抓了。”
“哎哎,是,你不是在想你家媳妇,你在想任务行了吧,大老爷们还害羞了。”
“真的不是,我被退婚了……”
“真的?”
“嗯。”
“老大……对不起啊,抱歉。我不知道,那啥……刚刚的话你就当我放屁!老大你也别难过,其实媳妇没了还可以再找,以老大你的条件肯定可以找到更好的。
你不想找也没事,反正我这模样,也没女人能看上我,兄弟我陪你打一辈子光棍……”
“这么埋汰自己吗?哈哈行啊,够兄弟,我倒要看看你能陪我多久。”
……
当初的画面好似能清晰的浮现在面前,但当初对话中的另一个人却已经不在了。当初鲜活的身影变成了眼前这具破损的不能再破损的尸体。
浓郁的悲伤像一把把铁钩,撕扯着他,透过模糊的双眼,看着陈昱安详睡去的面容,王征伸了伸手,似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