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想想也是,商人逐利,他根本没这方面的觉悟,比如上次看病,大彪送给他那么多东西,他完全没必要分了,转手卖掉就是一笔钱,或者直接退回去,让大彪记住这个人情,以后再还,可他像个黑道大哥似的,随手就分了,每人都拿了点。
大方过头了。
姜绿竹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把他领到对面的空包间里,关上门,挨着他坐到沙发上,手按着他的腿,颇为神秘的问:“真想卖那些日历?”
两人只见过一面,姜绿竹跟他坐的这么近,大腿紧挨着大腿,还能嗅到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换了哪个男人都得想入非非,林琅也有点心猿意马了,收起心思点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办法有一个,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这话说的有点瞧不起人了吧,从战场归来的林琅,还有什么不敢的?催促她快说,姜绿竹咬着耳朵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
林琅听完不禁眼前一亮:“还有这种操作?”
“敢不敢?”
“那有什么不敢的,你等着看好戏吧,我肯定狠狠敲他们一笔!”
姜绿竹是KTV里的交际花,看多了商人之间的尔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