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脸颊摩挲着我的脸颊,右手再抓住我的右手,电钢琴的声音再也发不出来,寂静包裹住整个房间。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敢做。她突然从旁边绕过来坐在我的腿上,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再次问我是不是睡觉时真不知道自己的左手放在什么地方。我告诉她我的确不知道放在哪儿,她笑了一下说我比女人还含蓄。她吻我的嘴唇,那是我第一次|接稳|,她的嘴唇柔软,像是《圆舞曲》里面蹦出来的音符。她起身拉着我的手,让我和她一起去床上。
“不管你是画家还是音乐家。”她说:“你应该知道你睡觉时左手究竟放在哪里。”她坐在床边,我站在她的身前,她双手环着我的腰,下颚贴着我的小腹,抬头看着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好?”她躺倒在床上,让我躺在她的旁边,拉住我的左手,放在她的|匈部|,告诉我我傍晚睡觉的时候手就放在那个地方。夜色已深,书桌台灯光亮衍射到床上,光线昏暗,我依然能看到她脸涨的通红。我心砰砰直跳,生怕被她察觉。她再次吻我,那种《圆舞曲》柔软的音符再次袭来。我抱住她将她反压在身下,拼命主动的去品尝《圆舞曲》的音符,我和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给了我致命一击,仿佛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