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天尤人,然后或者就此堕落,或者奋发复仇。但承诺明白谁都没责任对别人好这个道理,换作是从前的他,应该会立刻着手去寻找那一线生机,现在的他…受了过度的打击…
不过,他还是他呀,还是那个性格那个人,高闻深深相信,只要言行恰当,终究能为他破除那道障碍,而承诺的自行恢复就无需担心了。
“承兄可还记得你兄长昨日下午所言?”
“相交圈…我记得。”承载的意思很明确了,这场对战要赢,如今的关键就在于证明欺天计划的不可行,而大家虽然觉得欺天计划不对,但没有一个人能明确说出问题来。解决的关键或许真的在奥林匹斯,那个他之前决定前往的地方,而纵观己方,确实除了他以外不说没有合适人选,根本就再也无人能去了。
“承兄,若你能往奥林匹斯带回证明欺天计划不可行的证据,一切自当豁然开朗,非仅向少牧,处于相交地带的东方家亦会携凌茗与我们同道。”
“我明白。”凌茗不能接触,向少牧投往敌方,正如直感也不再是直感,而是几乎所有人都能察觉的问题,去奥林匹斯势在必行了,整个大局在等他来搅动。
承诺深深呼吸,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掌,这次他想知道的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