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对他很重视的,寒君阿姨人温柔细心,还特别聪明。小时候我们几个都害怕她,不管我们做什么她都能看透。顾梓洵比起来寒君阿姨差多了。”
这番话让两人都好奇起来,赵时依问道:“寒君是顾阿姨的名字吗?”
晏清歌颔首,“阿姨姓孟,孟寒君。我记得阿姨家里祖上还出过状元,家里的孩子不分男女,三岁启蒙,五岁识字,顾梓洵小时候净调皮捣蛋了,他最怕的就是寒君阿姨,不打不骂就能让他乖乖听话。”
“古路无行客,寒山独见君。”赵时依好激动,“这名字好好听!这就是传说中书香门第的才女吧,顾梓洵的人生是开挂了吗,他还说他也会自卑。这样的家庭还自卑,让我怎么活。”
晏清歌见陈茉不说话,便故意问赵时依:“什么时候说的?这可不像他顾梓洵的风格。”
“就是上次楼顶事件之后,他有次遇到我,跟我聊天说的。”那件事也不是什么光彩事,赵时依面上讪讪的,“让我不要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有优点和不如意的地方,大概就是这类话,我本来挺难受的,听他说说觉得好多了。”
晏清歌轻笑道:“毕竟人也好看,所以心情好得也快是不是?”
“你这人。”赵时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