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戴天。”
假话,这是假话呀,薛东昌险些急得跺脚。
昌棘被北原攻灭近二十年的事,无据可察,还不任由这妖女编造?
可是英明神武的西梁王陛下仿佛真的相信了:“原来如此……你既非北原人,又多少立了一功,自然可免军役,随孤回西梁大京吧,带她下去,换身干净衣裳,好好侍候。”
白衣侍女不无羡慕地看了女俘一眼,心说这位还真会把握时机,光凭那几个女俘,还想纵火生乱刺杀君上?偏她有意戳漏,背叛原主又凭借着几分颜色得了君上的青睐……宫里头的宛贵妃怕是又会烦恼了,这位可比慧嫔难对付得多。
女人们一退出营帐,薛东昌难免焦急,连礼节都置之不顾:“陛下,您分明说了不再执迷……难道您看不穿,北原人分明是听说了您倾慕楚王妃的事,才弄出这么个肖似王妃的女人,所图必然不轨。”
“东昌当了大将军之后,头脑倒灵活许多。”虞灏西不以为忤,只轻哼一声:“当年为立后的事闹出不少风波,眼下世人都以为我迷恋与楚妃酷似的‘倩盼’,致后位虚悬,若我这时杀了这女俘或是置之不顾,岂不表明有假?万一这要是北原人试探之计,必有后招,楚妃那边怕就危险了,眼下战事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