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再度冷哼,那话却没出口:凭苏妃的智计,哪能真被这般浅陋之谋算计,那女人可是连我都能要胁住的,当初她怎么脱身,怕是陛下至今都没想通,还需要提醒?
西梁王更是大笑不止,越发让薛东昌莫名其妙。
半年后,集宠一身的玉妃暴病身亡,而宛贵妃……赐死。
死前宛贵妃哀哭不已,只将实在冤枉的话反复说来,可那高高在上的男子半点不为所动,宛贵妃最终只好“以情动人”,可也只得到冷笑答复而已。
“陛下,你何其忍心?臣妾毕竟为你育有长子。”贵妃终于抛出杀手锏。
“宛氏,早在孤不让你与大郎接近时,你就应当有自知之明,你做的事,孤隐忍不言,与情意无关,不过不想添乱而已,可你犯了孤的大忌!明知北原佃作意在挑拨我西梁与大隆不和,你竟敢隐瞒不报,为一己之私置君国不顾,你是有些小聪明,却也是自作聪明,不要以为你出身宛氏孤就有所顾忌,别说孤不惧宛氏,你可想过宛氏有多少女儿?你之所为,孤对大郎无一隐瞒,便连他,都觉得你该当其罪。”
贵妃面如死灰。
“陛下,你可曾,有一些微,爱慕臣妾?”贵妃涨红双目。
“宛氏,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