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周围至少有两名听众呢,仍在继续倾诉着他们的爱情。
“子陆,我也不瞒你了,今年回家,我娘强行给我订了一门亲,是给一个说在临死前,想看到我有一个归宿。婚期订在了明年春天,我娘让我七月份之前回去准备嫁妆。”傅先生哭的声音愈发的凄楚了。
洛玉行长长长长的叹了口气,才痛苦的问道:“是好人家吗?”
“听说是个外地的官员,丧了妻的。”傅先生鼻音更重了:“到我这岁数,也就只能当继室了。继室也好,即便我生不出孩子来,也有现成的儿女给我送终了,呜呜……”
“浅芝,浅芝!”洛玉行的声音,痛苦的如丧考妣。
听到这里,卿宝已经猜到眼前这对情人是分定了。
傅先生订了亲,这肯定是无法反悔的事情了,除非她舍得让她那白发苍苍的老娘去坐牢。
而洛玉行,从开始到现在,没有给傅先生任何承诺。
不是他薄情,从他那痛苦的声音中听得出他也很爱傅先生,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这份爱情他要不起。
两个人又在亭子里说了一大会儿子的话,回忆了当年相遇时的情景,回味了偷偷见面时的美好,说到分离相思苦时,又各自垂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