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可以去花园散心的。
不象卿宝,她活动的范围,就是那六间房,和一个三米长的小院子。
就象是在坐牢,甚至连坐牢都不如。
坐牢最起码还能出去放放风,还有牢友可以说说话。
可卿宝,除了同病相怜的半夏外,什么都没有。
说罢了饭,三四柱识相的离开了一会儿,将时间留给了许久未见面的卿宝和方清越。
怕前院有人来,卿宝和方清越回了后院。
刚从前院进入后院,猛烈的寒风打着旋就从这狭窄的小院子中呼呼刮过,飞砂走石刷刷的扬在窗户上,打的窗纸簌簌作响。墙根下的花盆里,早就没有了夏日时的百花灿烂,只剩了枯枝败叶在盆里,在这寒冷的大风中,哗啦哗啦的摇动着干枯的枝叶。
看见如此萧条的景象,方清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噤。
他无法想象,就这样小的地方,卿宝是怎么熬过这在半年的!
卿宝在旁边看见他小脸都冻白了,不由催促道:“快走几步,这穿堂风最冷了。”
方清越裹紧了衣服,跟在卿宝后面,几步跑进了房间里。
一进屋,并没有如他的房间一样热浪扑人,卿宝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