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猜到里面发生什么事了,他也知道里面有什么人,否则的话,他不会如此淡定。
“越越,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那个,那个……”方清越有些不知所措的把头扭到一边,一会儿看围墙,一会儿看树叶,一会儿看天空,反正就是不敢看林琪。
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方清越肯定是知情人。
卿宝忽然想到去年的时候,方清越的袖子里曾经滑出来过一封信。
如果方清越是知情人的话,不用说,那封信不是晚烟写给林大夫的,就是林大夫写给晚烟的。
在她收手之后,肯定是晚烟又瞄上了还在孩提的方清越。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方清越成了她的信使。
就今天这种情况看来,方清越可不仅仅是信使这么简单,很有可能,他还知道晚烟和林大夫在那小宅子里幽会,所以今天他才会这样见怪不惊。
怕隔墙有耳,卿宝让方清越和她去了铺子上。
铺子不大,但后面有一个后院,院里盖着几间房,平常的时候是老掌柜和两个伙计在这里居住。
现在是白天,大家自然是在铺子里忙活,后院空无一人。
卿宝带着方清越随便进了一个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