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凉了下来,七分哭腔,三分抗议,“大人,您怎么可以这样当官?良心何在?”
清越轻蔑道:“本官如何当官,用不着你教!”
“呵呵!”牡丹突然放声笑,笑声中夹杂着悲凉,夹杂着对世间的不公平,对世间的公道失望,“牡丹不敢,大人爱怎样就怎样吧!”
“那你是同意本官把柳仁供出去了?”清越有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牡丹发现了她的计策。
“不,”牡丹神情激动,突然跪过来抱住了清越的脚,恳求道:“大人,求您了,别那样对柳公子,牡丹认罪,抓牡丹吧!”
清越弯下腰,把牡丹扶起来,语重心长道:“牡丹,你可想清楚了,如今有人要替你死,你何苦认罪了?再说了,你一旦认罪,把你交给了选秀官,选秀官便押你上京,送至到刑部,到时,你就个脑袋也不够砍。”
牡丹沉痛地闭上眼睛,“大人,命是牡丹的,牡丹想怎样都行,求您放过柳公子!”
“唉,”清越唏嘘道,“想不到,这堂堂柳家的大少爷,文能武行的公子哥,居然会为了你这风尘女子把命舍!”
听到清越这么一说,牡丹心里甚是欣慰,欣慰地笑了。有人如此待她,她此生也了无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