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寺,也算是给天澈一个安稳的人生了,安王叔泉下有知,也甚感欣慰了?”
清越笑了笑,道:“每个人都希望澈儿过得好,他一定会过得好的。因为柳神捕的死,刺激了天澈的大脑,唐剑说,天澈以后应该不会再犯病了?”
祈轩深感欣慰,“其实,柳神捕比谁都伟大?”
一丝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落在了禅房内的墙壁上。
昏睡了两天的天澈,终于舍得睁开了眼睛。
卿宝坐在床边,看到这双睁开的眼睛依然是清澈的,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撤,她欣慰一笑,“天澈,你醒了?”可同時,她的鼻子是酸的,她在替天澈没有了柳狂雨而酸涩。
一醒来,天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知道柳狂雨在哪,“方夫人,柳姐姐呢?不知怎的,一醒来就特别的想念她,我好想见她啊?”
卿宝自己都哽咽了,叫她如何再说下去,“天澈,你听我说……”
于是,天澈就认真地听她说,“嗯,大人你说,澈儿听着?”
他这样,反而会惹来她更多的心酸。卿宝硬逼着自己,把谎言编完,“你的师父,还有你的柳姐姐,他们破获了连环案一案,因此,得到朝廷的赏识,纷纷都上京去领赏了。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