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记了,有证据证明你与老爷和你夫人的死有关,你赖的掉吗?亏你还是木家的二少爷,怎能这样做啊?”
“我没有——”木二少爷忍不住被污蔑,情绪爆发,发疯似地大叫,“啊——”
现场的人,一下子都陷入了压抑中?
等木二少爷冷静下来的時候,他虚脱了一样,跌在地上,然后开始傻笑,“嘻嘻?嘻嘻嘻?”显然是……疯了。
祈轩问清越:“他疯了,我们怎么处理?”
清越沉思了一下,然后对祈轩与傅恩岩说:“稻草人的事情仍有内情,没有找到证据证明二少爷是清白的之前,你们先把他软禁在厢房内,找人专门看管着?”
“嗯?”二人应了声,一同过去把傻嘻嘻地笑着的木二少爷带走了。
唐剑已得出了死者二少夫人的死因,他从二少夫人的头发间,拔出了一根细针,呈到清越面前,“又是一针毙命,显然是同一个凶手作案?”
清越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有点头疼。睁眼后,他对木凡说:“安置死者吧,本官会尽快找出杀害二少夫人的凶手的?”
所有人走后,清越独留房内,仔细对着画冥想,总觉得画哪里不对劲。过了一会,她从画上上终于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