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漓漓给逗乐了,这些个道士怎么老爱说这种老掉牙土得掉渣的台词?说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个个都是岳不群。
她眼珠儿一转,指着那虚空中的白鹿一阵抢白道:“我看你们都是睁眼瞎吧?就这眼神还修道呢?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扰乱‘玄墨伏羲阵’的人不是我,是它。你们没瞧见它的妖气呢?还是说,你们是看着我一个弱质女流好欺负?”如是说着还自顾自地啧啧了两声,故作摇头状:“没想到你们无极仙宫的人,也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软蛋!”
“蛇鼠一窝,休要抵赖!”那些长年专注修行的无极仙宫道士们,哪是罂漓漓这等女流氓的对手,被罂漓漓一番抢白下来,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才是,好不容易才有人扔出另外一句官方用语来。
“它是妖,我是人,哪里是一窝?你们可别血口喷人!”罂漓漓知道己方此时的劣势,也明白此时再想硬闯出去是没戏了,现在只盼着能拖延一点时间,等着莫奕赶来。
反正打不过就斗嘴皮子,总得拼自己所长,以卵击石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至少在罂漓漓脑子里,能打就打,打不赢就跑,跑不了就骗,这是铁打的准则。
这时罂漓漓忽然又想起方才那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