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耽搁了……”一下属小心的出口。
“放你够娘的屁,”吴醉狠狠骂了他一声,拿脚踢他一下,“要是你,你会耽搁吗,你干吗?不要你的脑袋了!”
“可是老爷,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您去哪里拜访他们啊?”
“那还不去找!快去,”等到人都走了,吴醉一回头就看见自家不成器的儿子还在那吊儿郎当的喝着茶,嘴唇都气得哆嗦了,那手指着吴刚一直喊着畜生。
“爹,”吴刚看了一眼被他气的话都说不出的吴醉,“您老就歇会吧,爱来不来,就是他们来了,我也不会承认我杀了詹台蓝颜。”
“你你……你非得气死我才安生吗,你娘还在床上躺着呢,你要是出额什么事,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啊,”
“我娘也是胆小,这有什么害怕的,我又没杀人。”
“可是,那詹台蓝颜却是被你间接害死的,而且这叛乱的奏折也是你爹我也写的,”他夺下他还拿着的茶杯,“就知道喝,这么久不喝死你!”
吴刚不耐烦的说:“爹,詹台蓝颜的死真的很我没关系,我睡她的时候就和她说好了,不会娶她的,她也答应了的。”
“你你,你这话谁会信,难道你让我去问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