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唐凡也没闲着,找来百十根拇指粗的木棍,坐马扎上耐心的拿刀子一根根削尖,这些削尖的木棍和一把烧烤用的铁签子,才是陷阱里真正能造成杀伤力的东西。
等把所有木棍削好,唐凡随便抽出几根来到后院空地上。
把木棍尖头朝下举在半空,然后轻轻松手,‘笃’的一声,木棍很轻易的扎进土里,稳稳的立在那。
唐凡满意的点点头,他就不信那猛兽不仅牙口好,就连身上也是铜皮铁骨!要真是那样,他就敢弄些非法的雷管炸死这龟儿子!
把明天要用的东西都塞进一个大包里,唐凡回到厨房。
劳累了一下午,他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至于犒劳的方式,他觉得干锅兔头就很合适。
几天下来,兔头又积攒了不少,于是,一个小时后,唐凡已经端着一盘干锅兔头,喝着小酒,在屋顶上恣意享受起来。
就在唐凡畅快淋漓的享受着干锅兔头的时候,县城里,一家农院内,也有两个人在吃饭喝酒。
……
“表哥,那家店里的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一个染着黄毛的干瘦青年看着对面的光头男人,满脸的不信与质疑。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