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苏哲皱着眉毛伸手拉了一把。
“别碰我!”她二婶见状撒泼的更欢了,两条小短腿就差把红木地板刨个坑了,“干什么?说不过就打人?“
“我没打你。”苏哲板着脸,看上去解释的有些苍白无力。
“没打我?”二婶换了个造型,俩手撑着地,跟要起飞的蟑螂一样,怒视着苏哲,“那你动我干什么?!”
“我真的没打你,”苏哲试图和这位二婶讲道理,“我打人时候不这样。”
“那你什么样?!”二婶伸着脖子,像一只待宰的大鹅,“你还想什么样?还想动手怎么着?”
这下苏哲语塞了,他真不知道怎么说自己打人时候什么样。
“来来来!”二婶不顾瘦猴子二叔的阻拦,盯着脑袋一副要跟苏哲同归于尽的样子,把自己的脑门啪啪作响,“你往我这打!往这打!”
苏哲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顾倾城,后者无奈的看着他,没吭声。
这种沉默在苏哲的字典里基本约等于默认,于是这个刚出军营不久,还不太懂得都市里那些弯弯肠子的家伙,蹲下身来,在众人以为他要妥协的档口,甚至二婶已经预备好了另一套“讹人”连招的时候,苏哲厚实的手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