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用小车推着,吭吭唧唧的过来了,“顾总啊!我这算工伤吧?”
“算什么工伤,”顾倾城没好气儿的瞪了一眼病床上吭叽的裴钱,“张家那么大的产业,还不够治个脑震荡了?”
“冤枉!天地良心,”裴钱伸出仨手指头指着天,一副起誓发愿的委屈样,“为了相信我苏哥,我已经放弃张家继承人的位置了都!”
听到这,顾倾城完全懵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知道,老爷子的死和苏哥无关,”裴钱收敛了笑容看向苏哲,“他给我看了监控录像,也给老爷子做了药物病理。”
怪不得裴钱会出现,视线看向苏哲,顾倾城觉得这男人越发让她看不透了。
原来只觉得他很能打,后来觉得开车技术也不错,结果……这家伙居然还这么会算计?
其实顾倾城只猜对了一半。
他虽然通知了裴钱,但并没有把他这一环算进去,就算裴钱不出现,叶依也会出现,就算叶依不出现,苏哲要保住顾倾城也是轻而易举。
只不过,要付出多一点的代价而已。
以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最复杂的问题,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成果,就是苏哲过去二十几年来接受并且奉行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