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意味着谭左最后一碗药已经喝下了,徐晓白邪邪一笑,想到谭左喝了一晚上那么臭的东西,想必现在就算让他起来,也是两腿发软了吧。
将玩偶上的银针依次拔下后,徐晓白收拾东西,直奔谭家。
早就等待徐晓白多时的谭中一看见徐晓白,立马冲过来道:“徐晓白,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药吃的让我儿子吐了一晚上。”
徐晓白相当淡定道:“是药哪有不苦的道理,我问你,那十服药都吃了吗?”
“一付不少,每吃一次,都要吐一会,我儿子就差把胃都给吐出来了。”
“那他现在起来了吗?”
“起来个屁啊。”谭中的确气急败坏了,他最看不得就是自己儿子受苦,“徐晓白,你要的事情,我可都答应你了,你难道还想做手脚。”
“别,别,谭叔叔,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徐晓白不守信用似的。既然你十服药都吃了,证明谭左肯定可以下床了,不信的话,你和我现在一起进去。”
徐晓白心中有数,谭左是因为上吐下泻,彻底没了气力,在加上躺在床上时间久了,形成本能,所以根本不能动弹。
一进房门,果然如徐晓白所料,谭左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