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鲜的青梅制成的梅子茶,“不过难得来一回这种地方,就喝点粥或者吃个点心什么的也太不值了!我是实用主义者,自己吃的开心才最重要。”
“说的很好。”叶洛提起竹制的茶壶,将李有容手边的茶碗续满,“开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得之事了!”
“你。。。”李有容想起昨天晚上在天台找到叶洛时,叶洛脸上残留的一丝伤痛,张嘴预言,却在只说了一个你后戛然而止。真正的疼伤痛是没有声音的,也不会因为旁人的几句安慰就消隐无踪。有的时候,知而不言,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我没事儿。”仿佛知道李有容想说些什么,叶洛默然的垂下了头,“我只是有一点事儿,一直想不明白而已。”
李有容放下筷子,温柔的看着对面头颅低垂,看不清表情的叶洛,“是什么?”
“人离开后,随着时间的过去,是不是她曾存留在这世间的所有痕迹,都会逐一慢慢被抹去。她的脸,她的笑,她答应我会好好的的回忆,她的一切一切,在我的脑海中,会从清晰逐渐变得模糊,某一天,再想起她,我能想起的,可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到那时,可能根本不会有人记得她曾经在这个世上存在过,这对那么辛苦的在这世间走过一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