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奇闻》的常逸衡,他也是一脸笑容,“崔总编,张制片,等会打算去哪里庆祝?”
……
在这深秋时节,岭南道的崖州依然温暖,这个四季如春的海岛是旅游和隐居的圣地。
月光清凉,一栋幽雅的海边豪宅的庭院中,一位沙滩衣裤的白发老头躺在张沙滩椅上,正用手机看着《聊斋之夜》,乐呵呵地笑。
“有趣,这年轻人有趣!这种时候讲《江城》这种故事,我敬他的勇气!乖孙女,你说呢?”
不远处,有位少女在一架画板前绘着画,她闻言不应,却念道:“江城如画里,山晓望晴空。”
“不过可惜咯。”老头儿把手机放下,矍铄的老脸得意洋洋似的,“你看看他慌张的样子,他已经没招了。这场对决,又是我谢老头赢啦,嘿嘿。”
“谁念北楼上,临风怀谢公。”少女一首诗念罢,“谢老头,你没听出来吗?人家王鸣之是借用李白的诗命名《江城》,嘲讽你过气,嘲讽你死喽。”
“啊?”老头儿一愣,有这一回事吗?他想了想,在江城缅怀谢公?似乎还真像……
李白这首《秋登宣城谢眺北楼》借景抒情,说没有人可以理解他。所以王鸣之是早知如此的,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