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读着一首长诗,教室里稀稀落落的坐了二十几个同学,呃,没错,这就是安然他们班全部的学生了,而且这还是因为华文系人气比较高,所以和科学、数学系的那些班级比起来,他们班已经算是人丁兴旺了。
实际上皇家大学开设的学科并不多,甚至远远不如一些乙级、丙级大学,但只要是皇家大学开设的,其他院校根本无法与其竞争。
这是天然的优势,没法比的,就像讲台上这个帅大叔吧,看年纪似乎也只是个讲师,再了不起一点,也不过是个副教授而已。
安然如果不是恰好看到学校网页上的名师风采,他还真是想不到,这个刚过四十岁的楚老师,已经拿了两次“华国国家图书奖”的最佳诗歌奖,而且还是史无前例的连续两次。
这个每隔三年才举办一次的华国最高文学奖项到底有多牛,安然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他只知道,等这位楚老师百年以后,后人们一定会在各个中小学校走廊内,挂着的先贤画像里找到他。
至于为何这么一位国际知名的大诗人,会在这里当一名小小的讲师,安然耸了耸肩膀,皇家大学里的怪人那么多,连那个报刊亭兼卖报纸和套套的大爷,都曾经给皇室子弟上过课,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怪人到底都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