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天好不,怎么听这口气好像要去定居似的,怎么着,打算投奔儿子不回来了?”
“少给我打岔!要不是你从小到大没个消停,我能这么操心?这也就是大鹏脾气好,什么都由着你,换个人你试试……”
“咣当”,小丫头用脑门一砸柜台,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全然没了气势。
鼓鼓的小脸已经瘪瘪的,扁着嘴,黑漆漆的大眼珠浮现一层水雾,“我要去燕京哇!呜……我要去看二哥唱歌,我也要去燕京哇!呜呜……”
安妈终于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盯着小丫头,“我只查仨数,给我憋回去……一、二、三!”
“我想去燕京,呜呜……我要去看二哥……”
“哎我这暴脾气,死丫头你还没完没了了……安宁你躲一边去,别拉着我……”
安妈大吼,小丫头跳着脚,毫不示弱的叫个不停……安爸眼角抽搐,站的远远的,全当看不见。
这样的情景看了二十多年,他早就习惯成自然,和当年一比,眼前这种根本算不上什么,那时候安妈每天的固定流程就是上午教训大闺女,晚上教训小闺女,俩丫头没一个省心的,见天的撒欢惹祸,没一个像小虎那么听话的……
小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