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当初的愿望都实现了吗,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他这一刻心中五味杂陈,回忆起从前,有辛酸,有无奈,那个叫梦想的东西早已被他埋葬许久,就如歌声所唱,到如今,也只能祭奠。
但一想起舞台上的那个身影,那个几乎和自己年轻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少年,安致远在无声的哭着笑,胸口满满的全是自豪与骄傲。
那些经年不能释怀的怨念,此刻全部烟消云散,即使自己这一生一事无成,也足以对得起二十几年前,那个追逐梦想的少年。
“那是我儿子……我无法实现的,小虎会做得更好…这就足够了……”
一双手紧紧的握住安致远的手臂,孙明亮这时也好不到哪去,泪水四溢,几乎不能停止,安妈和刘梅看着这两个老男孩儿,泪光里的笑容满是欣慰,只有她们最明白安然此刻站在这个舞台上,受万众高呼,让千人落泪,对这两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倒是两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完全不理身后家人的状态,全都是一脸的雀跃,特别是安静,这和她在电视里看录播的节目完全不同,她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完全无法想象,居然有这么多人都喜欢二哥,当一千多观众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