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
肖仕平展示出中年人少有的冷静和睿智,在老者面前既没有失了礼仪,也没有失了傲气,“范老,我尊称您一声老泰山那是对您的尊敬,可如今范老不仅硬闯了我的办公室,还指着肖某进行质问,当真是觉得我肖仕平怕了你们范氏一家不成!?”
“嘶!”
老者缓缓的放下了手指头,虽然范家老泰山是个暴脾气,在首都光明市也是广有人脉,但是面前坐着的肖仕平可不是普通富甲一方的商贾,他在首都光明市的手段,只怕未必比范家的老泰山低。对于肖仕平的传说,范家老泰山也是时有耳闻,现在肖仕平不买自己的帐,范家老泰山还当真不敢掀桌子大闹。
“肖老弟啊,咱们两家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我此番前来也绝对不是要找肖老弟的麻烦,只是想来搞清楚一件事情罢了。”老者的口气瞬间缓和了下来。
“哦?”
对于范家老泰山此行的目的,肖仕平早已猜到,但是他面色如水,丝毫不露声色,“不知道范老究竟所为何事?”
“张天宝!”范家老泰山恶狠狠的说出这三个字。
“张天宝?是何许人也?不知道我肖某能为范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