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事做的不经意,却又温情满满。
余笙睡觉还算安分,不会乱动,也不会胡乱说梦话。
他难得清净,天色已经暗了,夜幕降临,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全部黑沉了下去。
轻轻的关上车门,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酒店的泊车小弟拿了钥匙将车开走,顾江海抱着余笙进了大堂。
刷卡进入房间,顾江海小心翼翼的将余笙放进卧室的大床上,余笙沾了被子后,突然睁开眼睛。
眼前一阵朦胧,她看的有些不清晰,一瞬间觉得云里雾里,软软的喊了声“老公。”
那是他第一次听见她这样叫他,她平时都是喊他哥哥。结婚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喊过他。
手还放在她腰间,身体微微俯着,脸颊都快要紧紧的贴在一起,余笙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睡意继续侵袭,她又睡着了。
顾江海有些无奈,抑制着身体里奔腾的情绪消散,才放开怀抱,为她盖上薄被。从她脖子下面将手臂抽了出来,进浴室端了盆温水出来,湿热的毛巾擦了擦她汗湿的脸,缅甸的天气不比国内,国内已经临秋,风里带着寒意。
安顿好余笙,顾江海关了卧室的灯去了书房,说起来书房也不过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