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上前质问为什么要裁掉自己,更没有人因留下了而鼓掌欢呼,大家好像都已经知晓这场醉生梦死的恶仗,终将会以这种局面收场。
当潇潇随着人群挤出会议室的时候,她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她似乎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忧的是她似乎听到了林楠的名字,果然如苏梦夏所说,大概林楠早就知晓自己的命运了吧,所以她才早早做好打算,优雅并体面的离开。
潇潇走回办公区的时候,发现那些念到名的同事已经在收拾桌子上的物品了,他们有的木讷的如机器人般的往收纳箱子里装办公用品,有的动作粗鲁的满嘴愤慨的直接把桌子上的物品砸进收纳箱里,那个平常经常在工作时间聊八卦的女人边收拾东西便哭着。
“妈蛋,早知道是这样,上个星期我就应该与猎头公司联系好的。”一个中年男人把一个本子砸进收纳箱。
“你现在联系也不迟,要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想开点吧。”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员工在劝诫,他似乎也在裁员名单里。
“不是,老孙,别人裁就裁了,你来雷科都快六年了,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们说裁就裁?”
老孙的笑像看淡了世间百态,“这个时代是留给年轻人的,想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