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艺人了。”
“好吧,我知道了。”暮冬无心再跟春海争论下去了,他从春海的包中主动拿出剧本电影资料,翻开装模作样的看着。
这些年来,暮冬早已学会了圆滑,虽然这是他最讨厌的事情。他曽无比坚信,作家就是一群孤傲的隐士,他们不愿面对镜头,不愿逢场作戏。而当现实把自己打破的狗血淋头的时候,心中的所有坚守都以摧古拉朽之势灰飞烟灭了。
“你可以接受拍戏时不住酒店吗。”春海头也没转的盯着窗外说到。
“可以。”暮冬感觉春海这是在逗弄自己。
“那就好。”春海点头浅笑道。
暮冬有点坐不住了,“这次真不住酒店啊。”
春海转过头,嘴角明显在憋笑,“你不是说可以接受吗。”
“是可以接受,但这第一次拍戏,还在校园里,不住酒店未免有些落差。”其实暮冬早就知道春海问这个问题的意图,在他还是作家的时候,他看过一篇报道。那篇报道大意为一个当红男明星因要求拍戏现场方圆一公里之内必须要有五星级酒店,因为这种矫情的要求,这个男明星直接被媒体和网民们盖上了“耍大牌”的帽子,自此以后,星途一落千丈。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