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就把隔离带拉开了一条专门让车辆通过的一条缝。车里走进去后,隔离带就被重新拉上了。
车辆又行驶了大约五分钟后,春海歪过头,嘴边一勾,“到了,兄弟,准备好。”说罢便推门下车。
又高又长的机械摇臂,包围在演员身边的打光灯,又长又细的录音挑杆,十米多长的上面载有大录影机的滑轨,以及近百名现场工作人员。这样浩大的场景使只会伏案写作的暮冬犹如刚进入花花世界的孩子一样,新奇中又夹杂着恐惧。
“A!”响亮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变得穿透力更强。
春海伸手拦住正一意孤行向前走的暮冬,他把食指放到嘴边,向暮冬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便拉着暮冬向一个棚区走去。
穿着黑色羽绒衣的导演抓着对讲机守在监视器旁,他全神贯注的看着一台约15寸的小显示器,演员所呈现出的效果全都跃然屏上。
暮冬没想到,走过威尼斯电影节红毯,出席各大电影年会的星光熠熠的贾导,当他就在你身旁的时候,其实就和一位普通的老师差不多,只是这位老师教的是电影艺术罢了。
“OK,CUT!”贾导一喊,春海就推了暮冬一把,“贾导,第二场第一次二镜拍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