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样下面是一串电话,雨桐赶忙拨打了过去。
“喂,您好,哪位啊。”苍老而又无力的声音。
“赵叔,是您吗。”雨桐急切的问道。
“雨桐啊,我现在不方便下去啊。”
“您不用下来,您说您在哪,我上去找你。”雨桐的声音逐渐沙哑。
“你从胡同街28号的那个小门上到二楼来吧……”对方似乎每说一句话都会耗费掉尽生的力气。
雨桐挂了电话循着管家提供的地址找去,上了二楼,推开一扇破旧的红漆门后,发现管家眼眶凹陷,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潇潇愣住了,竟一时站在门前不知如何是好。
“进来坐吧,雨桐。”管家从被毯中抽出骨瘦如柴的胳膊,指着床前的一把木椅。雨桐轻轻地坐下来,握着管家干瘪的手掌:“赵叔,您这是……怎么了?”视觉和触觉上的冲击已使雨桐瞠目结舌,她不断抚擦着管家粗糙冰冷的手指。
“雨桐,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以后,不一定能见到你了……”管家努力的使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雨桐喉头抖动了一下,控制住逐渐酸胀的眼腺,“您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雨桐不想戳破现实。
“一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