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挥了挥手,三个人就把死者遗体盖上白布抬了出去。
蓝色风衣的警察走到暮冬身前,蹲下来,看着眼神如在森林里遇见狼的小鹿一般的暮冬,用还算流利的中文说到:“你熟悉新加坡法律吧。”
因为整个房间的光线都依赖于窗外照射过来的灯光,所以蹲在角落里的暮冬根本看不清蓝色风衣的警察面部的表情。
暮冬只好木讷的摇了摇头。
蓝色风衣的警察蔑笑了一声,站起身,对着两个穿着警服的经常说到:“Takehimtothepolicestation。”说完后,他就走了出去。
那两个穿警服的警察走到暮冬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就像看一只嗷嗷待宰的绵羊。其中一个警察拿出一个黑色的头套不由分说的套在了暮冬头上。
“跟我们走吧,不要试图反抗。”那个戴头套的警察说了一句蹩脚的中文后,便把暮冬从地上架了起来,向前走去。
安静,仿佛空气凝结了的安静;死寂,好似世界毁灭了的死寂。
暮冬能感觉到两个架着他往外走的警察双臂的孔武有力,他的头在黑色的头套里苟延残喘,好在他的头还可以转动,但不论转到哪个角度,整个视野都是灰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