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弄昨晚被压塌了的发型,发型还没弄好呢,暮冬就发现自己的红色领带不大对劲,他又只好去卧室里换一条黑色的领带。
就这样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钟头才收拾好,等暮冬到楼下坐上春海的车后,他就已经明显感觉到春海生气了。
“呃,刘导怎么没跟我们一起去。”暮冬假装没事人似得看着戴着黑色墨镜的春海说到。
“刘导先过去了,他可没有那闲工夫等你。”春海的嘴唇没有一丝滑动,他只是如机器人般的说着话。
“呃,实在抱歉,昨天晚上睡得有点晚。”暮冬可不想告诉春海关于他喝酒的事。
“这不是你今天忘记此事的理由。”春海依然没有改变风格,他似乎真的有点埋怨的气氛。
暮冬看着春海,觉得他今天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关键是他今天戴着墨镜竟是一个宽大的女士墨镜,而且镜框边上竟然有紫色的血丝。暮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在春海等红绿灯的时候,一把摘下了春海的墨镜。
“你干什么,暮冬!”春海被暮冬这一突然的举动吓坏了。但这已经为时已晚,暮冬看到了,他看到春海的左眼眶和太阳穴处有紫红色的淤青,这明显是被人击打所致。
“你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