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就像秋天的乌鸦喳叫一般萦绕在暮冬耳畔,他想捂其耳朵来,但他知道他一旦这样做,肯定又会被媒体们放大,歪曲报道。但好在保镖们跟着春海和暮冬一起移动着,记者们好几次都想冲破人墙,可都失败了,所以他们只好把话筒伸出来,绝望着等着回音。
等进了殡仪馆室内,暮冬觉得一切都安静了,安静到只能听到旁边人们的哭声。他不敢抬头,因为他怕被贾导的亲人们看到,虽然他的嫌疑已被新加坡警方和中国警方洗清,但那些悲伤欲绝的贾导家属们肯定只想把满身的悲愤都发泄到可疑的对象上,而这个对象也就是暮冬。
“暮冬,你来了。”身后响起轻柔的丽颖的问候声,暮冬只好调整好情绪转过身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嗯,抱歉,来的有点晚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千万不要用酒精和香烟来麻痹自己。”丽颖替暮冬整理着身上的黑色西服,暮冬知道,这件黑色西服是他在大学时候买的,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放在橱子里,很久也没穿出去过。因为他从心底就讨厌黑色,讨厌那种肃杀的静默感。
很快,追悼会开始了,社会各界人士送的挽联和花圈都被搬了进来,先是集体默哀三分钟,然后读追悼词,最后暮冬跟着丽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