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暮冬只好局促的搓着双手坐下,但他竟然忘记摘口罩和墨镜了。
春海望着对面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子,痴痴的望着自己,心里一阵发麻。
“暮冬,能劳烦您把口罩和墨镜摘了吗,在这种环境中你戴墨镜能看清什么。”春海在暗光里看着“全副武装”的暮冬,感觉实在有一种在和秘密份子接头的场景。
暮冬点了点头,把口罩和墨镜摘下,然后大吸一口气,“啊,憋死我了。”
正在暮冬说话的当,两杯鸡尾酒就已经端了上来,春海夺走一杯粉红佳人,嘬嘬的饮着,“暮冬,你有没有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背离你的时候。”
“整个世界都在背离你?什么意思。”可能是因为暮冬被口罩和墨镜捂得实在太口干舌燥了,他反客为主的拿起那杯玛格丽特就一饮而尽,喝完后发出痛快的声音,“还有吗?”
春海翻了个白眼,他走了出去,不一会就回来了,“我给你要了一升的矿泉水,我看你够不够喝。”春海恨恨的说到。
“嘿嘿,谢谢。”暮冬笑道,“那刚才说什么整个世界都在背离你,是指心理上的,还是……”
一升的矿泉水上来了,春海给暮冬到了一杯,“心理上和生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