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被顾朔一爪子拎上车了。
“轻、轻点,扯掉了!”她这伪装不容易啊。
顾朔哪里轻得了,将人丢在沙发上,命令道:“把你脸上那东西给我卸了!”
楚涵抖抖索索卸了妆,露出本来面目,顾朔黑着脸,将人勾进怀里,啃了下去。
楚涵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被肯肿了,不一会儿就闻到了血腥味儿。但她没有推开顾朔,反而忍着疼将受到惊吓的男人抱得紧紧的。
在鬼屋的时候,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们甚至来不及多说几句话就必须去应对那些掩藏在黑暗中的敌人,不然所有隐忍都会变成白费。
而现在,顾朔心里压抑的那些委屈难受一股脑儿全都宣泄出来,恨不得将这个小女人吞进肚子里去,让任何人都休想再动她一根毫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朔才松口,楚涵窝在他怀里,慢慢等着他的情绪被安抚下来。
“他怎么样?”
楚涵问的是萧策,毫不意外惹来顾朔一记冷眼,“手术还算成功,暂时死不了,但伤很重。”
“我能去看看他吗?”
顾朔没有拒绝,让司机将车开到萧策下榻的医院。
这里把守很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