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脸色愈发苍白。
容静吓得瞪大了眼,很快她便明白了。
“她,心死了……”
“不!不可能的!”诺曼焦急起来,他又给自己来了一刀,但容静及时制止了他。
“能救她的也许只有曾经的那个顾朔而已,其他人……”她无力地摇头。
她曾经目睹过母亲过世的情形,她一直守在她床边,看着她眉毛和睫毛上慢慢结上冰晶。虽然没有像容蓝死时那样恐怖,但这种森寒冰冷却不是外力能够融化的。
母亲冰冷的手握着她的手最后告诉她的话是:容家女人不能爱错人,否则,万劫不复……
容静带着诺曼去包扎伤口,房间里只剩下顾朔一人。
顾朔愣愣地站在床边,看着如冰山一样的小女人。
“你真要离开我吗?”
“只因为我不记得你?”
他的心像被人挖了一块,好空,也好痛。
然而不管他现在说什么,小女人都不再给他反应。明明白天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吃着臭豆腐,他还看着她有些气愤憋闷的小脸心里觉得好笑。
顾朔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只穿了一件浴袍,拿出那些玫瑰花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