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没有。”依旧是平淡的声音,捕捉不到丝毫神情。
乐曲越来越快速,高潮已经到达了顶点。零一抬腿,牵着路明飞的手高举,轻轻地旋转,银裙飞舞,这一刻华丽的动作,犹如天鹅之死,美得令人心里一颤。
全场的舞伴都在一致地做着这个动作,整个舞池犹如开满了鲜艳的话,中央那一朵银白色的毫无疑问最耀眼。
路明飞握着零的手,配合着她,为她的舞姿做衬托。他的目光趁这个时候往诺诺那边看了一眼,发现诺诺坐在舞池外一张沙发上,琼眸也在看着自己,不远处芬格尔坐在那里大口喝着威士忌。
诺诺冲路明飞露出一个微笑,他看着惊艳了一下,握住零的手差点拿不稳。
路明飞暗暗在心底怪自己冒失,诺诺一个人在空坐,想来心里也一定不会好受,他从她的笑容深处看见了一抹隐约的难受。不过此刻别无选择了,路明飞在心里叹了口气,握紧零的手,移开目光,开始专心地跳舞。
悠扬动听的舞曲里,在水晶吊灯光芒的照亮下,路明飞与零一同共舞,远处还有人在凝望
精彩的舞蹈在悠扬的音乐中由节奏激烈逐渐缓慢下来,高潮升到顶点之后慢慢滑落,动听的旋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