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满,自己当初当族长的时候,大嗓门都不能这么管用。
“王贵,你家多少斤”?
“五百多斤,你家呢,呵呵,整整一千斤”。
“呀,这么多,刚才问你还不肯说,那天还没天亮,听说小青山就有人在摘知了皮,就是你吧”。
“嘿嘿,是我”。
“王力,你家多少斤”?
“我天天要去镇上上班,所以比较少,才二百多斤,你家呢”。“我家呀,也不多,王海明那小子又让我给他家改下水道,没有时间摘,也就比你家多一点,三百五十斤”……
“好了,大家静一静,刚才我和陈经理已经计算过了,大家按照刚才的次序排好队,领钱喽”。王海明故意把后面几个字的声音喊的响亮亮的,果然,一瞬间,熙熙攘攘,还在交头接耳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热切的望着陈东手中的一抹抹红红绿绿。
“王贵,七百一十八元;王力,三百元;王海,九百九十元”……
仔仔细细的数着手中的钞票,一些女人还在小事的责怪,“都是你偷懒,不想早起,你看某某都比咱多了好几百呢”之类的话,一些钱比较少的村民,一边抱怨,一边羡慕的望着那些钱的的村民,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