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员的声音,“患者大量失血,意识不明。”
凌晨四点钟的时候,为什么会有撕脱伤患者?孙立恩楞了一下,但长期的急诊工作已经让他先对预报作出了反应,他站起身来开始组织医护人员集合准备抢救,“预报撕脱伤……”他顿了顿,“我来接手,胡姨你帮我安排五个护士来。”
这个时候,大部分二线医生都在休息。孙立恩盘算了一下时间,现在去叫周军的效果肯定不会有多好——周军大概一个小时前才睡下,现在正是困的时候。与其叫他起床,还不如先自己处理患者情况——反正曹严华医生已经洗了半个小时了,再怎么内心受伤,也该洗完了才对。
“小郭,你过来一下。”孙立恩把自己包里的T恤衫拿了一件出来,扔给了一旁的护士小郭,“你去休息室找曹严华医生,让他换上衣服马上过来。”稍微顿了顿,他对这个和自己一样来抢救室支援的男护士认真道,“他要是敢磨蹭,你就直接把他给我从淋浴室里拖出来。”
有个患者遭受了严重的创伤,而且现在很可能正生命垂危。孙立恩可没有心情再去关心曹医生的心理创伤问题——实在不行就买两只八宝栗香鸽好了。现在救人要紧。
急救车拉着警笛冲到了四院的抢救同道,孙立恩马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