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2.4,不晕才怪。”孙立恩接过了装着50%浓度葡萄糖的塑料瓶,熟练的抽出了一支注射器,从里面抽了40ml液体,“我先给他补一下糖看看效果。”
40毫升的50%浓度葡萄糖溶液被缓慢推入了芒滕的静脉血管中。完成了静推后,刘堂春又递了一袋10%葡萄糖过来,开始静脉滴注维持。
包括医护人员在内的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在地上抽搐着的芒滕,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他的呼吸频率略微降低了一点。等第一袋10%葡萄糖输入差不多一半后,这个年轻人睁开了眼睛。
所有的本地人都欢呼了起来,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跪坐在芒滕身旁捂着嘴大哭着。这是他的母亲,一个虽然只有37岁,但看上去最少得50多岁的寡妇。
看着患者渐渐苏醒了过来,孙立恩原本还挺开心。可状态栏却仿佛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等待着把桌子上物件推倒在地的中华气死猫一样,跳出来刷了一波存在感。
芒滕头顶上的“意识不清”刚刚消失,随后就增加了一个“烦躁”的状态。
与此同时,芒滕的呼吸依旧急促,正常人的呼吸频率大概在每分钟16~18次。昏迷时,芒滕的呼吸频率高达每分钟27次,清醒后现在也在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