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士也不应声,自顾坐在圆桌上座上,右手拇指在其余四指间毫无规律地点来点去。
女人们不再作声,也安静下来,以免打扰到李道士推衍。
大牛妈忍不住想开口说话,旁边另一个女人轻轻握着她的手拍了拍,示意她少安毋躁。
李道士眼珠子一转,朝大牛妈看了一眼,右手动作一停,对大牛妈说道:“可是家中孩子被吓着了?”
女人们一听,皆在心里赞道:“不愧是高人李老道的儿子,这一看就是得了真传的,我们还没说明来意,他就已经先算出来了!”
李道士见女人们脸上的赞扬神色,心里也不禁得意起来。虽然他没有他爹的巧嘴,但察言观色这一点上,还是不输他爹的。
每年除了给各村举行祠堂祭礼和给死人举行丧葬礼义,很少有人会来找他做法事,而会来找他的,十有八九就是家中有人不舒服。
这十里八村的人都迷信,一不舒服,就说是“被吓着了”,一“被吓着了”就先“叫魂”,“叫魂”没效果,就会来请他做场小法事驱驱邪。
李道士借掐指的空隙观察着这几个女人,她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她们面上虽有急色,但并不见悲戚,所以,一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