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出来后叶子的小妹缓缓闭合又成了一条缝。如果不是小叶雪白的大腿上有破身时留下的嫣红血迹以及一些身体分泌的纯天然润滑液,就好像没做过一样。
黑人劫匪看做过了一半,手里拿着棒球棍催促说:“快,还剩一个。给他吸起来。”
小姨从没吸过这个,听了脸上一红,用手拨弄了小诚几下,死小诚很快变成了活小诚。小姨用手扶着小诚对准后,对张诚说:“你别顾及我,我孩子都生过的,怎么弄都行。先保住命是真的,这脸啊,终究是没有命重要。”
“嗯。”张诚点点头,在小姨鼓励的目光下推了进去,适应了一下之后开足马力。
小姨开始还强忍着抓住沙发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很快就忍不住了,开始各种“姐夫好强”“姐夫好棒”的开始乱叫。听得表妹叶子面红耳赤,想找机会问问妈妈自己和表哥是不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做到一半的时候两个劫匪悄悄离开了屋子,三个人注意力都没有在劫匪身上,也不知道。这次张诚也是想最后关头拔出来,结果身子刚一动又被锁住了,小姨对张诚说:“跑不了的,我们家女人都是这个体质。不过没事,我们家女人体质特殊要一个小时内做三次,才有机会受孕。”
表妹